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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的牵手

来源: 文学语言汇 时间:2021-07-03

永远的牵手

昨一听到这个消息,心格登格登了几下,如春雷惊炸,破裂长空,回响于大地。

接到二弟的电话,我的心久久都不能平静,这是3月5日的晚上10点钟左右,这天刚好是一年24个节气的“惊蛰”,二弟简单地和我说了他的岳父静悄悄地走了。

然后,我马上打电话告诉厦门的女儿,又拨开侄儿的手机,详细地询问了情况,因为二弟只是说叫我提着毛笔过去帮他写悼念的花圈的的缎带及一些文字工作。

是啊!今年的春节,大年三十晚上,在二弟的住处我们都还在一起吃饭,我还端起酒杯一起祝福方老师身体健康,幸福快乐呢。

人就是这样,说走就走,而且是在午睡的安详中稳稳地走了,就好像在酣眠中在唱着一支宁静的歌,也好像是在清奏着一支快乐的小夜曲似的,在午睡当中奏鸣。

所以这几天,我一直很细心地在写着“方仲禧先生千古”的字样,这是右边的条幅,左边是每个单位和每个个人敬挽落款的字样。

刚刚下笔,笔法是生涩的,因为心是微微颤抖的。

但是,慢慢写着写着,也就进入了境界了。

方老师是二弟的岳父,也是我们一家子的亲家,在闽南这个地方,我们都叫他亲家。

与他初始见面是一九八七年,这一年,二弟头尾教了五年的中学化学又以漳州市在职考试第二名的成绩脱产带薪考到福建省教育学院去读化学本科了,这一年三弟刚好高中应届毕业,也以平和县高考理工科总分第二名的成绩被合肥工业大学电气工程系电机专业录取。

两个弟弟的高中,我是很高兴的,由爸爸做主,我们在我们的单位平和县供销合作社的单位食堂还宴请了大家一顿。

也是在这一年的春天,我认识了亲家方仲禧老师,这时,他们一家子都还住在漳州二中用教室隔成的宿舍里。

门外,还有他们种的不少青菜呢,青青的蔬菜瓜果,在微风的吹拂下,似乎有诉说不尽的深情,当时二弟和弟媳只还是在恋爱当中。

1987年,我也只是25岁的翩翩少年而已。

方老师给我的*一印象就是长得慈眉善目的,言谈举止很平和、平易近人,不端架子,热情又不失沉稳,大方又不落俗套。

*一次见面,他的话语虽不是很多,但是给我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以后的以后,二弟结婚了,也有了侄儿黄方了,所以和亲家方老师接触也渐渐多了起来,特别是我单身七年的日子,年年的春节,我都是在二弟家过春节的,所以总和亲家在一起过春节,当然也和亲家母在一起。

而亲家母的健谈,诉说往事,既风趣又幽默,总会给我们留下了很多的笑声,而那七年,正是我人生的很低谷时期,心灵惨遭重创,亲家母的幽默的言谈举止,就像一缕缕春风,总会吹散我心头的阴云惨雾,总会给我枯涩的心田上注入一锭活力。

而亲家总是由我手牵着手,走上二弟那自行设计的楼中楼的楼梯,因为这个楼梯是比较陡的,而每一年的春节,我总是问他有没有吃好,有没有穿暖,亲家总是很祥和地给我予答复,而且回答得仔细。

今年春节,我们又一次在一起过了春节,而这一次我是携着老伴一起去的,我们也包了一个小小包的红包给两个老人,并同时祝他们健康、祝他们长寿,可是真的想不到,这竟然是我们与方老师的很后诀别。

泪水,在我的心中默默地流淌着,这几天,我一直变得很不安的,默默的思念,默默的书写,默默地把悲伤沉浸在应有的工作中,因为默默的工作,就是对方老师的默默思念和怀念。

临出殡的这一天,我前前后后都紧紧跟着,在方老师的遗容里,我好几次掀开盖在他脸部的白沙巾,细细的端详,方老师是安详的,面部丝毫都没有一点痛苦之状,就像安然入睡,面部表情极其怡然自得,就好像回家一样,脸部呈平和安详之态,而且还具有微笑欣然入睡之感。

好人就是连去世都是那么的沉浸在幸福和安详之中,生来之于善始,逝去之于善终,圆满人生,圆满善行,而且逝点也恰恰九十岁,是个高寿的年龄。

入殡的这一天,在他要进入“大厝”的那一刻,我很多次又牵牵他的手,而且很多次摆正他手放的位置和姿势,我想让他逝去了,放下手也要舒舒服服的,放手即放心,我很多次牵牵扯扯,把盖在他身上的被面扯得平平整整的,也把他身上穿的、戴的拾掇的井然有序,平平整整的……

我知道,这是我与方老师的很后一次牵手,虽然他的手再也找不回以前那种温热的感觉,已经是把冰凉冰冷传递在我的手心上,但是,在我的记忆里,却应远都回味在以前的那么多年的牵手上,仰或走在闹市间,仰或走在崎岖不平的小路上,仰或走在故乡的小河旁……

2020.3.10.

写于漳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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