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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中童趣(散文)

来源: 文学语言汇 时间:2021-06-27

雪中童趣(散文)

如今的信息时代,距离也不是事了,晚上快十点了,远在千里之遥,以“张国臂掖,以通西域”而得名的张掖市的战友“小兵”,发来微信文字图片分享,说当地已是大雪纷飞了。我平生很喜欢雪的,想着那洁白无瑕,透心地白,便热切地觉也睡不成了,再看他发来的照片,牧场盖上了雪白的棉被,枝头上挂满了束束梨花,还有孩子们玩雪的样子,雪把大地装扮成了童话世界,看到雪景,心也随着骚动起来,睡意更是无影无踪了……

小时候,我是很很盼望下雪的了,一副副儿时的雪中童趣忆散开来,小伙伴们堆雪人,打雪仗成了通天孩子们的必修课,只打地脸颊绯红,双手红涨,那些个寒冬腊月,嚼个尖尖地冰凌,啃个雪蛋,好像很幸福的样子,不亚于享用快餐店的冰激凌,不知道什么叫冷,什么叫寒,几乎忘了回家的路,那些个孩子的爹娘不喊上个三五次让回家吃饭,是不曾主动回家的。

曾经记的伙伴圈子里有一个年龄稍大的“老大”给伙伴们做了一个诡秘的招手动作,似有密事要说的样子,把一群小伙伴召集到一颗杨树下,四下一瞅,觉得聚人数差不多了,说时迟,那时快,对着杨树身飞起一脚,那树上的雪块不等伙伴们反应过来,就已是奔着孩子们劈头盖脸一顿泻而下,赶上有冰凌的时节,伙伴们可就倒霉了,在一片吱呀的怪叫声中,中招孩子们嘻着,笑着,骂着四散飞奔。每每玩雪的画面涌出,那些快乐的时光,不曾经记得害怕与危险字眼,就一个字,玩!开心就好。

在有雪的日子里,很很难忘的便是下雪后可以逮麻雀了,麻雀多活动在有人类居住的地方,性极活泼,胆大易近人,但警惕性却非常高,好奇心较强。多营巢于人类的房屋处,如屋檐、墙洞,有时会占领家燕的窝巢,在野外,多筑巢于树洞中。有时可以发现它们在个别的树上筑巢,然而麻雀在一年的四个季节中都是成群的,麻雀小儿乖巧。每逢赶上隆冬下雪夜,我便激动如同当下收到“小兵”微信文字图片一样,热切地盼着天亮,盼着雪儿停下,不等天明,便急急地在院子里堂屋门前大约四五米的地方,打扫出一块四四方方的空地来,把“”簸“(用高粱杆做的)或筛子(筛粮食用的铁丝线的或竹编)拿出来,放置刚刚扫出空地上,中间放一根棍,棍的两头用两个小凳子支撑起来,离地面二三十公分的样子,撒一些高粱米粒或大小米粒放在“”簸“或“筛”的下面,在棍子的中间系一根细细的尼龙绳子,绳子的另一头引到堂屋里,手抓住绳头,把屋门闭上露一点门缝,我和妹妹便藏在门后,从门缝偷偷往外瞧,静静地等待麻雀上钩了……雪停了,天刚蒙蒙亮,于是便有了麻雀的叽叽喳喳的叫声,麻雀开始觅食了,蹦蹦跳跳来到了簸的附近,小东西聪明着呢,它们首先停落在庭院的树上,时而盘旋,时而飞梭。胆子大点的停留在簸上,东瞧瞧,西望望,在探查周围环境是不是有利,似乎很明白是的,就是不吃簸下的诱饵。妹妹着急了小声说着“吃啊,吃啊”,“嘘别说话”我做着闭嘴的动作,妹妹用小手捂住自己的嘴,又有两只麻雀在粮食边蹦来蹦去,这时的我撰绳子的双手也急急地冒出了汗,屏住呼吸,焦急的等待,这个时候很考验的就是人的耐心了,有两只终于有经不住诱惑了,开始吃粮食了,“吃了,吃了”妹妹又小声说,“看到了”我小声回应,看到一只两只,三只,……多些,再多些,五六七八,我飞快地一拉绳子,“啪”一下簸盖住了,陷阱成功,簸边缘及外围的鸟儿惊恐的鸣叫着四散逃离️,妹妹儿忙开门出去,在院子里雪地上开心的嬉笑着,“哦,逮着喽,逮着喽”,我在簸上俯下身子,把手伸进簸底下里把麻雀一个个拿出来,放入事先准备好的布袋里,每当这时候,妹妹总说“哥,咱再逮”,我也总回应“好嘞!”……

但凡遇到这样大雪纷飞的日子,很希望父亲在家了,总能变着法儿,总能从母亲哪里讨些许小麦,谷子,以及大米粒了,大概,麻雀特别喜欢,于是我们逮麻雀的收获也多了起来。在我小的时候粮食金贵,父亲不在家的时候,我也趁母亲不注意偷偷的拿些粮食来吸引麻雀,母亲每每发现便嗔怪地责骂几句,便也不在做声,顾及一家老小的针线活去了。

雪停了,天晴了,一场雪下来,总能打上十几只,几十只麻雀,那个时候家里穷,只能用极少的杂油煎着麻雀肉吃,现在想来,那是便是极其奢侈的改善了。

现在麻雀被列为受保护小型鸟类,不能捕捉了,这个可爱的小精灵令,受到了法律的保护,我也加入到爱鸟护鸟行列里,爱护麻雀,保护自然。更珍惜大自然赐予的自然之美,和那大雪纷飞的童年趣事。

“小兵”的话,激起了我对小时候学中童趣的回忆,当我再次把目光移到微信页面的时候,“小兵”已经打了一连串的问号,他以为我睡着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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